&0什麽?他就可以打伤别人,别人却不能打伤他。

        傅知松垂眸看着阮颜,nV孩刚刚似乎吓得不轻,护目镜後方小鹿般的眼睛圆睁,整个人都定在原地。

        他问:「後悔了?」

        阮颜摘下安全帽,挠了挠闷得发痒的头皮,闷闷地道:「少瞧不起我了。」

        她将安全帽又戴上。

        「才不後悔。」似乎替朋友报仇而感到解气,她的声音也大了不少,咬字却含糊,显得没什麽威慑力,「而且,我发现我打得没有那麽差呀。」

        她知道自己胆子是小了些,但绝不是那一种会因为被恐吓而退缩後悔的人。

        况且刚才那一番战斗,酣畅淋漓,浑身的肌r0U都在兴奋地颤动。

        再打好几个人都没问题!

        傅知松没有答腔,目视着nV孩一步步、壮胆似的,步伐跨得格外大地迈向出口方向。

        下一刻,软软的惊呼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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