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回来的时候,只见许嘉世跟她出门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躺在那似Si似活。
她拆掉手中的包装,按下开关,震动的声音响起,躺在地上的人有了一点反应,他朝着她的方向看过去,看见她手中的东西,心中大骂陈瑶,但嘴巴一动也没动。
他已经没有力气张口辱骂这个疯子了。
"还记得我出门前说的话吗?"
许嘉世闭上眼睛,一副抵Si不从的良家少男的表情。
"还真是怎么都教不会的野狗。"
陈瑶把电推子放在一旁,转身去卧室找了一把剪刀来。
许嘉世听到布料被裁剪的声音,惊恐的看着她,他忍不住挣扎起来,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还要开口骂她。
"乖一点,别动,不然受伤了我可不好交代。"
裆部中间完全被她剪开,一根竖立在空中的直愣愣的顶立在两腿中间,浓密黑sE毛发杂乱的在周围盘蚻。
柔软的手抚慰在他的已经发紫的上,他舒谓出声,低低的一声,听着让人有几分兴奋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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