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一只手,食指和中指伸进他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蹂躏够了拿出来,指尖扯出ymI的银丝,透出Sh润的光泽。
卡在临界点停下的滋味属实不好受,他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呜声,眼尾通红,浑身Sh漉漉的,眼泪顺着布料探出来,溅到你脸上。
可你觉得,好似落到了你心尖儿上。
他甚至祈求地朝你低下了头颅,可你却没动。
你在作弄他。
他在崩溃的边缘里恍然发觉自己被玩坏了。
彻底被玩坏了。
冷漠的屠夫将他SiSi钉在绞刑架,他等待着上帝宣布判词,接受神罚。
上帝终究悲天悯人普度众生,你把手指挪开,大片的如子弹,叫嚣着想要SSi这个让它们主人受难的敌人。
他受不住了,身子止不住地发着颤,白如润玉的肌肤泛着sE情的红,整个人YAn情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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