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从股缝摩擦到会阴,有些泛起血丝的大腿嫩肉开始颤抖,躺在床上的人往傅单的怀里拱了拱呜咽了一声。
傅单把人往自己怀里搂紧了几分,脸色看起来极其不耐烦,伸出宽大的手掌放缓了速度和力道,他忍了许久,只是憋出两个字,“娇气。”
祁末是被空气中的香味吸引醒的,他穿着拖鞋和随便套在身上的衣服趴在二楼的扶手上,看见餐桌上刚刚弄好的菜,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祁少爷,您醒了?”
周围蓦地响起陌生人的声音,祁末这才看见从厨房走出来的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妇女。
她放下手里端着的鱼,脸上的笑容和善明媚,朝着祁末说:“饭已经做好了,您可以下来吃了。”
祁末眨了眨眼,笑着点点头,下了楼。
所以的顾虑和打量瞬间在第一口的酸菜鱼里属消失,他捧着碗,眼睛亮的不像话。
“谢谢阿姨!好好吃!”
吴妈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说:“您喜欢就好。”
“傅先生一家都吃的淡,他又交代了我说您的口味偏重,我还怕做的不合你口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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