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好久,对面还是没消息,在惶恐不安的情绪中,祁末终究是睡着了过去。

        将近凌晨两点,原本毫无动静的手机疯狂的震动,躺在床上的人皱了皱眉,把手机扫到了床下。

        远在千里之外刚开完会的某人,深吸了一口烟,狠狠的撸了一把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

        “骚货。”

        ——

        寂静的房间响起窸窸窣窣的细微声,躺在床上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哭的泪流满面。

        祁末看着面前如同看电影般的情节,就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可能是前两天的事情太多,也可能是今天晚上的情绪影响,他又看见他了。

        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外面喧嚣温馨的环境与他格格不入。

        但在那个自称为“妈妈”的女人来敲门叫他出去吃饭时,原本快要哭成泪人的男孩还是用无事发生的声音说:“好的,阮阿姨。”

        他看着男孩走出房门,笑着与那家人一起吃饭,笑着接受继母的鞭打和诬蔑,笑着在那个男人的一巴掌下冲着那女人叫了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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