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末连自己杯子里的酒什么时候掺上白酒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刚喝完,就觉得大脑十分清楚的甚至可以作为大二生当场作出一套高考卷,就是脚下有点像是踩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但他任旧可以感觉出傅单生气了,因为这人故意不看他,晾着他。
微微透着粉意的指尖无措的揪着衣角,上挑的眼尾比平时还要红上两分。
赤裸的双足在灯光下衬的格外白皙,他蜷曲了一下脚趾,看着客厅里的男人同电脑里另一个人说了好久。
傅单今天是不会主动和他说话的,祁末太了解他了,所以他踏着赤脚一步步的走过去。
双腿一跨,坐在了这人的腿上。
两条手臂虚虚的勾上男人的脖子,祁末把头靠在了傅单的肩膀上。
“欢迎回来……”他顿了顿,思索片刻还是说了最不会让人误会的称呼:“傅总。”
宽大炙热的手掌摩挲上他的后颈,祁末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呜咽了一声。
他尽量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完全无害的一面暴露出来,整个的埋进男人怀里,甚至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舐傅单还带着些许烟草味的唇。
“我错了,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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