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别咬了……”

        “疼……老公,呜……”

        等到傅单把人松开的时候,祁末已经快晕过去了,他玩了一天本就极累,巨大的刺激之后是翻涌而来的疲倦和困意。

        傅单看着蜷缩在怀里紧紧抱着他的人,心里不断翻涌的戾气总算是消了点。

        指尖轻轻抹去这人还沾有血迹的唇瓣,强硬的插进那口微张湿润的腔壁,怀里的青年发出难耐的低吟,状若桃花的眼眸含着一汪春水,连睫毛被灯光照射落在眼帘下的阴影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

        太可怜了。

        抽出来的食指沾着青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傅单俯下身准备安抚这只濒临崩溃的小兔子。

        可是他的兔子躲开了他的吻,漂亮的眼睛滴下大颗大颗的泪,他含着泪看他,声音沙哑委屈的不像话,“你欺负人……不要……不要理你了。”

        傅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不可闻的勾起嘴角笑了一声,他抬起趴在他怀里快哭成泪人的青年的头,强硬的在他额间落下一吻,低声说:“谁欺负谁?”

        “我加班加点赶回来等你,你一身酒气还带着其他人的吻痕回来,衣服连奶子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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