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对准深绿色的纹路划下,在还没有划到底时,面前的西瓜便噼啪的裂成了两半。
“你还没说,什么时候走?”
搭在腰间的手开始摩挲着指缝间夹着的软肉,祁末被激的差点刀没拿住。
微热的唇瓣摩挲着线条流畅漂亮的肩颈,男人随意散落下来的短发刺的祁末脖子有点痒。
“不走。”
攥着刀的骨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散发着甜蜜香气的红色汁液开始往地上滴落。
白色球鞋微微踮起,祁末忍不住微扬起下巴,咬牙切齿的说:“你说不走就不走,白吃白喝白住,傅总可真好意思!”
揉着腰的手越发用力,随后慢慢往下揉着那两瓣被牛仔裤包裹着挺翘饱满的两瓣屁股肉。
墨黑色的眼眸越发晦暗,傅单掐着那截腰,让人软着身子倒在自己怀里,下腹滚烫炙热的鼓起在那两瓣屁股肉之间摩擦。
他毫不顾忌,叼住祁末微微泛红的耳垂,低声轻笑着说:“我这不是在肉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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