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不知道想要什么就要开口的道理,但是他是什么身份,他哪敢啊。

        魏明杰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弹了一下他额头:“你刚见我面时,给我列要求的胆子呢?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花心思。不是说不让你耍心眼,但是要对人对事,要有分寸。邵一鸣这个人算是我表弟,说说吧,你怎么让他给你告状的?”

        夏修文确实算计了一把邵一鸣,他知道邵一鸣这个人很是有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意气,于是故意在那几个特别喜欢组团欺负他的选手面前看他的剧本。在他们来找麻烦的时候低声下气,做小伏低。这些都是夏修文算计好,故意做给邵一鸣看的。事后,邵一鸣还跑过来安慰了他几句,果然他把这件事儿和魏明杰通了气。

        魏明杰叹了口气:“你也不怕邵一鸣是个木头,让你白受一场气。”

        夏修文小声插嘴说:“被欺负次数多了,他肯定忍不住。”

        魏明杰捏了捏他的脸,然后特别认真地给他分析:“以前没人教你,所以让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要知道,有些情义和真心,不需要这样利用,也经不起这样利用。你就是直接和邵一鸣说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你算计到邵一鸣会和我告状,说明你识人很准,也很了解邵一鸣。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呢?你还故意在他面前演出戏,不仅受些闲气,还让人记挂着再找你麻烦。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你靠得住自己以后就能不再被找麻烦?邵一鸣这次也气得不轻,和我说下次绝对不找那几个人合作,平白给自己弄出一堆假想敌。你直接让我派辆好车去接你,哪有这么多麻烦。”

        “但是我直接说了,你不一定答应啊。”夏修文小声地辩解。

        魏明杰忍不住伸手狠狠揉了揉他脑袋,继续耐心地给他解释:“所以我说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心思就没放到正道上。你是想红、想挣钱、想出出自己以前的委屈,你都到我身边了,还一副做小伏地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我不派车,你银行卡就清零了?那节目的小导演就敢给你脸色看了?你原来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去个晚会,借身衣服都要算计一番,大不了被看破还是光脚一个。现在你为了这种小事儿,花这么大力气是不是得不偿失。”

        魏明杰说得口干舌燥,起身去倒了杯冰水,顺便又给夏修文拿了杯酸奶。他看视频没记错的话,夏修文真的像小宠物一样特别喜欢酸奶,并且尤其热衷于舔酸奶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