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诉一向是漫长又漫长的过程,偶尔还需要夏修文协助作证什么的。

        魏明杰看得出来,夏修文一直心不在焉的,问了他好几次,总是被他打着哈哈糊弄过去。有时候魏明杰逼得紧了,夏修文干脆耍无赖勾引起他来。

        夏修文很是了解魏明杰的,他在这方面一向不经逗,很容易就干柴烈火把他玩儿得精疲力竭,然后夏修文就装死、装睡、装晕,总之能糊弄一时是一时。

        魏明杰自然看得出夏修文的小把戏,但是自家眉清目秀的小宠物想着法儿讨好自己,他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毕竟玩儿起来还是很爽的。

        至于夏修文不想说的事情,转头魏明杰就安排助理去调查夏修文以前在他养父母身边过得怎么样。

        和夏修文关系好的同学不多,简直算得上是稀少。

        大家都说他很不合群,基本不怎么参加集体活动,就算参加,也是最早走的那一个--说是家里有门禁。

        有一个初中暗恋过夏修文的女生悄悄告诉魏明杰的助理,他经常看到夏修文在摆弄手机的摄像头,一开始以为是录上课视频方便回去复习,但是录视频哪有把摄像头对着自己的,看起来倒更像是监控。

        夏修文高中的同学则是吐槽他那个手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动不动就有人给他连环夺命call,他们都很好奇,能让夏修文忍这么久的神经病到底是何方神圣。

        夏修文的几个科任老师却都说他的父母非常负责,所有功课都要亲自过问,经常都学校来和老师沟通情况,千叮咛万嘱咐让老师不要给他安排学生干部的职位,就怕影响他学习。虽然有些矫枉过正,但是碍于他家长挺会做人,送的东西也大方,就没说什么,有点什么座位安排上的小要求,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帮着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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