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夏修文异常得过于明显,魏明杰终于对自家小宠物忍无可忍,把人按在床上,坏心眼地用手指堵住他的马眼,吊着他不上不下地逼问。

        夏修文被他折磨得神昏智聩,眼睛哭得通红,呜呜咽咽地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起来,夏修文头一次知道做爱也能把人直接做断片儿。

        就从那天开始,不管魏明杰有多忙,都要给他发几句简短的消息,夏修文发给他信息也是条条都有回复。

        有时候是一两个字,更多时候就是一个句号来敷衍,考虑到那是忙起来日理万机的小魏总,所以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敷衍。

        “我到你们宾馆的地下车库了。”谢天天的消息弹了出来。夏修文带着笑意把手机收进裤兜,躲过狗仔小心地去了地下车库。

        刚见到谢天天的时候,夏修文有些惊讶,谢天天出国的时候还是个穿着白衬衫拉小提琴的标准阳光好学生的模样,和眼前这个留着长头发的忧郁小白脸简直大相径庭。

        “好久不见啊,”谢天天拉着夏修文上了车,“吃饭了没?”

        谢天天是个半大不小的富二代,他爸在N市经营着几家收益还算不错的商场,是从小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小少爷。他爸妈非常恩爱且恋旧,虽然有钱,却还是住着夏修文后来搬去的那个老小区。据说那是他们夫妻二人当年白手起家,一起打拼的定情之地,俩人舍不得搬家,反正边上的公立初中教学质量也还不错,索性就让谢天天在那儿读了书。

        夏修文刚上初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学校有这么个风云人物,不过两人差了两个年级,一直也没机会认识。

        那时候夏修文的养父母特地租了离学校很近的屋子,为的就是不用接夏修文上下学。

        好在房子租得确实近,夏修文的脚力,也就步行个20分钟——最多不超过25分钟,他的养父母每天掐着表计算他走路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