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文那边趴魏明杰腿上千恩万谢起来,像只吐舌头讨好主人的小狗。
节目组一群人正在集合地等节目组的巴士,远远就听见跑车的轰鸣。
车门向上开的那种,超炫。
邵一鸣咋舌,这车他认识,是魏明杰以前浪得飞起的时候买的,专门在他们那群玩儿命徒里飙车用的。
夏修文跟在魏明杰后面下了车,邵一鸣屁颠颠地跑过去,大呼小叫,表哥你送修文来啊,你车好酷啊,能不能送我玩儿两天,和魏明杰扯了两句,又扒着夏修文肩膀说,我表兄以前在部队,睡觉跟挺棺材板一样,有没有吓到啊!
魏明杰揪了一把他耳朵说,你小子现在敢编排我了?
邵一鸣边讨饶边哈哈直乐说不敢。
然后魏明杰就感受到了边上那群踩高拜低的人复杂的眼光。那群人一面对着他抛媚眼,一面咬牙切齿地酸着,恶心得他早饭都快吐出来了。
魏明杰都有点替夏修文感到不平,这群人凭什么见不得夏修文好?他最烦这种看人下菜碟的小人,估计暧昧地揉揉夏修文脑袋,凑到他耳边说:“中午我再来看你,彩排注意安全。”
留下目瞪口呆的邵一鸣和一群局外人面面相觑。
夏修文目送着哄声远去的跑车,觉得昨天那一顿打,挨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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