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魏明杰松开了他,夏修文只能抱着自己无声地嚎啕,再也不会有人把他抱去床上,揉着他脑袋说,“乖,睡觉。”
再次收到魏明杰的讯息,是刊登在报纸上的头条。
“讣告:R国将领魏明杰先生在战斗中重伤不幸离世……”
周遭静谧得可怕,夏修文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并不是虚言,他的心口好像被一把小刀被挖空了,血淋淋的刀刃并不满足,在他胸口的皮下翻腾出剧烈的疼痛。
夏修文“哇”地吐出一口血,视野黑了下去。
再新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谢天天有些难过的眼神。
“阿文,”谢天天的声音艰涩,“你…”
“他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夏修文揪着谢天天的袖口,指尖用力到发白。
“你在国内的时候,有没有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谢天天握着他的手,把他过度用力的指节掰开。
夏修文笑了起来,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潮意在脸上蔓延开来。
他一边笑一边哭,一边哭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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