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言大概也只能在梦中在才能得到他的回应,便格外的珍惜不想他醒过来,想让他永远的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每天每晚都要像此时这样用淫水直流的肉逼给他套鸡巴。
在这样的憧憬下,过于兴奋了,心脏有些发疼起来,但还是敌不过他的欢喜,他喘的厉害的在徐悯耳边说骚话。
“爸爸,你的小穴真的好嫩,吸得儿子鸡巴好疼呢。”
“好想射满爸爸的子宫,把它喂得饱饱的,每天都喂,直到大着肚子了,骚逼还要贪吃的咬住鸡巴不放。”
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语气倏地转为阴沉,冷哼一声:“你已经我的爸爸。”
陆非言忽然发起狠来操干他,扛起他的双腿架在肩头上,都将他整个人都压进被褥钉死在床上,肉棒猛进猛出的捣弄着宫口,无论身下的人怎么摇头哭泣,始终都被他狠狠的奸着穴,再彻彻底底的贯穿了他身体后,才射出了晨起的第一泡晨精。
“呃啊……不要……”
徐悯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唯有酸痛的下体还残留着被肉棒撑开的错觉感,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惨状,大腿根部都是被手掌掐出来的红印,娇嫩的阴唇在经过一晚上的蹂躏,红肿得不像话。
也不知道那个兔崽子昨晚在他晕过去后,又干了什么。
他抖着腿下床,扶着腰刚走出了卧房,就看见在厨房里熬粥的陆非言,他拥有一副很乖的模样,嘴角微微扬着,不笑都带有几分乖巧。
他又开始表现出一副无辜讨好的样子,看见他醒过来,眼睛都亮了起来:“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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