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程林晚翻着白眼的哭叫着,程钰顶撞的慢慢的往前爬去,肉棒狂乱的在后穴里面横冲直撞,鸡巴又在没被抚摸的情况下被肏射了出来。

        “不行了……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屁眼要烂透了呜呜呜……”

        他就是条被公狗骑着屁股的小母狗,绕着房间里不停的爬,不停的交合着,被程钰锁死在了胯下,用大鸡巴逼着他的哀声的求饶。

        最后他实在没有力气了,肠肉被磨擦得火辣辣的,鸡巴射出的精液混着淫水被流得满地都是,脑子空白的只晓得剩下身体里面巨大的鸡巴了。

        他干脆自暴自弃的摆动着腰,晃着浪臀讨好的吞吃着肉棒,流着口水放荡的求着:“射出来吧呜啊啊……小钰射给哥哥好不好……哥哥想被小钰内射……骚肠子想吃小钰的精液……啊啊啊……”

        肠道猛然地裹着疯狂的抽送着柱身不断痉挛,被爆射出来的精液有力的冲刷着骚心,一股接一股的烫在那块被龟头奸肿的骚肉上,似乎都要将他烫熟了。

        “呜呜……”

        他大口大口的急喘着,捂住自己被内射得一点一点鼓起来的肚子,哭着要程钰把鸡巴拔出去别射了,但还是避免不了精液的灌溉,程钰重重地顶撞了他最后十几下之后,这才尽数的射了进去。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那肿得不堪入目的后穴吐出了小截的肠肉缩不回去,像朵颓靡的花,还在一口一口的吐着浑浊的白精,骚得要死。

        程林晚在地面上躺了十来分钟,才微微回过神来,程钰拿着湿毛巾仔细的给他擦掉身上脏了的地方,他目前平静的表情看来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但又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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