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吗?”程钰用力的钳住他下颌,声音低沉。
“呜……”程林晚瓮声瓮气,虽然内心十分的不情愿,但下面实在是太疼了,他别说跑了,估计站起来走路都难,他当然知道程钰究竟有多喜欢他这畸形的下体,光是一些变态的玩法从他少年起就开始疯狂的意淫,不断的根深蒂固的成为一种执念,如今的他只会变本加厉而已。
上一次他也和他打架打输后,就被他把双腿分得及开的绑在椅子两侧上,狠狠地用戒尺抽了一顿,然后又故作好心的给他舔舔,却活生生的吃了两个多小时的逼。
程钰一旦沉迷的舔起他下面来,就和年少的他如出一撤,是个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性瘾患者,舔逼瘾犯了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如果程林晚同意,程钰能整晚的把脑袋埋进他腿间不舍得出来,好似怎么舔都舔不够,舔得他高潮得一滴淫水都喷不出来了。
当年程林晚是主导者,自然不会满足他这些变态的妄想,总是钓着他,让他看得到摸不着,把人憋得要发疯。
而现在他是阶下囚,别拒绝了,他被绑着连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只能哭叫着拼命晃动着屁股躲避那肆意侵略肉穴的舌头,却始终被他穷追不舍的含住啃咬,他一挺一挺的动作反而像是撅着逼往他嘴里送。
程钰好像要把当年没得到的满足都加倍地追讨回来,舌头在肉逼里疯狂的蠕动扫荡,他吃入迷时会卸下成年后的冷漠,像是变回了年少的乖巧,时不时的哼声几句,像程林晚的小狗。
终于等他尽兴了吐出长时间都泡在他嘴里的肿大阴蒂后,上都是细微的咬痕,小逼一抽一抽的,显然再也受不住下一次的痉挛。
然后程钰一旦离开了他最喜欢的小逼,那股蛮横的冷漠劲又冒了出来,从小狗又变回了掌控者。
如今的程林晚根本无法掌控他,面对他的警告只能嘟囔的回应他:“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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