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安缩在角落,嗑着瓜子喝着豆浆,在大脑里和系统哔哔不停:“原来是掌门给哥哥下的情蛊啊?”

        说书先生又是一拍桌案:“面对如此场面,傅仙尊也神色不动,只问上代掌门自己神魂中那纵情蛊是不是对方所施,甚至不待回答,就已一剑将已走火入魔的上代掌门头颅斩于剑下!”

        听众一片叫好:“这掌门也着实小鸡肚肠,没想到御仙宗那样大的门派干起龌龊事来竟然也和这凡人无异啊。”

        “那是,古往今来勾心斗角,何曾因身份地位而有所不同?恐怕天上的仙人吵闹起来也和你我一般呢。”说书先生大笑两声,随后又道,“只可惜那赤子之心的狐妖了,一生未曾沾染冤魂,着实是一只天资聪颖的好妖,假以时日说不定也能羽化登仙……”

        众人都专注起来,因为这是最让平民百姓落泪伤心的情节了。

        许易安则是埋着头,又赶忙多喝了几口豆浆。

        “只道那日,御仙宗众多弟子都见狐妖衔着一枝桃花,四脚轻快的朝傅仙尊走去。小狐妖化作人形也是个俊俏少年,见到仙尊就几步凑近,伸出胳膊似是要抱。这狐妖与仙尊双修多年,早已如人类夫妻一般。可小妖才堪堪将那桃花递到仙尊面前,仙剑就已抵至狐妖心口——”

        众人吸气。

        “竟如此突然?都不与狐妖说几句分别的话?”

        “说也是说了的,但那已经是在贯穿心口之后的事了。”说书先生抿了口茶水,“小狐妖诧异万分,心口被对穿后还茫然瞧着仙尊,根本不知自己为何要死。大约是为了让这狐妖死得明白,仙尊才堪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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