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一天,傅秉承就收到了亲卫的密信,抛下前线的战事策马加鞭赶回府中。男人不肯相信许易安会跑,发疯一般要将整个将军府掀个底朝天。可跑了的人就是跑了,就算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出来。

        傅秉承双目赤红,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踏入那间曾经的卧房。

        梁上的鲜血已经干涸,但还是留下了暗沉的印记。

        “许易安,你出来,乖乖的,我不和你计较那些事。”他低哑的对着空气呢喃,“你若是不乖,我就把你捆起来,天天带去军营里,把你拴在房梁上,早上肏你,中午肏你,晚上也肏你。”

        房间里安安静静,曾经无数次缠绵的床榻也冰冷冷的。

        傅秉承忽然笑了一声。

        “你别以为你躲着不出声我就找不到。”高大的男人瞬间蹲下了身,看向镂空的床底,“许易安,我抓到你——”

        床底也没有人。

        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木头匣子,少年每次买了小玩意儿就塞在这样的匣子里,玩腻了就一脚踢到床底去。

        傅秉承的眼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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