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没有!”少年啼哭着反驳起来,手腕也不断挣扎,“我不是……”

        他是娇气的,跟在傅秉承身边也从来没有吃过苦,就算四年过去,也仍旧是白净的一张小脸。可如今小脸上沾满了泪痕和血迹,狼藉又可怜,“我没有做这些事,李嬷嬷她那是她自己,我从来都没……”

        傅秉承粗喘着气,躲过他手里的油纸包,撕开一个。那些白色的粉末就纷纷扬扬的从纸包里洒落出来,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双目。他的剑还握在手里,大可以像刚才那样一刀了断了许易安,可这些年的情意却让他手掌颤抖,根本舍不得。

        “那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许易安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鼻尖全是血腥气,怀孕的身体根本吃不消这样的惊吓刺激。他摇摇头,手又艰难的挣了一下,因为他想去把床底那塞满了油纸包的木匣子拿出来,只要拿出来将军就都明白了……

        很简单的,只要说清楚情况,将军肯定不会责怪他。

        少年呼吸急促,身体显然是不适到了极点;可他的所有反应在傅秉承看来都是心虚,一把将那拽住的手腕松开,而刚好许易安的胳膊正试图往后,一瞬间,反作用力就让许易安整个身体向后摔去,脚踝也崴了一下。

        后脑勺重重着地——

        沉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少年苍白的面孔顿时如失去生机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傅秉承还在急促的呼吸,又低呵了一声许易安的名字。

        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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