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明明身下烫得灼人。也不知这小侍卫小小年纪怎么练出如此坚毅心智,连声软话也不说。最终还是心软的孕夫怕他憋太久,转身抱着肚子往那孽根撞去。

        饶是再好的定力也被狐狸般骚媚的孕夫弄得失了神志。丁卯护着怀中人身下被磨得胀疼终是忍不住抬起孕夫往里塞入小半龟头。

        “嗯——”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长叹,一个是舒服得紧一个是撑得难受。

        虽然容子秋底下潮水泛滥,但这么大一根直直塞入还是被顶得不适应。也许是憋得久了,肉根居然比以往还要粗大,没入半根已经让他两腿酸软,若不是身后支撑恐怕就要整根挺入直接插入胞宫。

        孕期性子敏感,老孕夫不知怎么心里又开始委屈:“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大疼死我了。”丁卯舍不得孕夫难受,听话地想要撤出却被孕夫吸住挽留:“这时候这么听话!怎得那件肚兜就非和我作对!”

        话里话外还是嫌弃那件女儿家穿的肚兜,丁卯默了默他向来不会说假话,只能老实道:“肚兜穿了舒服,你疼我拿出来好不好。”说罢不等容子秋反应直接拔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肉根撤出穴口带出一股粘稠水液。孕穴里水不少但容纳丁卯的大根还是过于吃力。

        “嗯......你个冤家,撤了作甚!”情热难忍的孕夫徒劳吸了吸肉穴忍不住向丁卯打去。

        上了年纪的太后此刻像只翻了肚皮的小猫,亮起爪子发着脾气挠得丁卯心里发痒。他终于开了窍,亲了口面前的细嫩肌肤哑声哄道:“是我不好。”

        一边亲一边伸入肚兜掏了一捧奶汁,微黄奶液带着孕夫体温散发着新鲜的香味。丁卯直接把奶液浇在自己的肉根上,上下撸动着润滑。密集的毛发被打湿粘在一起,平日里总说毛没长齐的小侍卫此刻却散发着浓厚的男人气味。

        饶是情场老手容子秋也被他的动作撩得气血上涌,眼中含水。有了奶水的润滑,这一次的插入顺利许多。在孕夫低声吟叫中,终于把整根肉棍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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