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些日子事情太多,脑袋昏昏沉沉,连视线也变得模模糊糊。

        我好像昏睡了过去,眼睛还没等睁开,我就知道,我绝对不是因为最近太累而睡过去的。

        那固定在墙上的手铐,明明白白的提醒我,这是早有预谋的犯罪。屋子里只有两个人,除了她再不会有别人。我也真是天真的可笑,同样的当我不仅上了,还能连上两次。

        喝了她的牛奶还不够,现在还吃了她居心叵测的饭。

        吃她点东西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真离谱。

        “呦,宝贝你醒了?”她用手端起我的脸,居高临下的俯视我。

        我左右摇晃脑袋,却无力挣脱。药劲似乎还残留在体内,身体一动都觉得无比沉重,这倒显得她钳制我的手愈发有力,强硬到我避无可避的地步。

        环顾四周,这地点也是我熟悉的,这是家里的地下室。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地方已经作为杂货间堆放杂物很多年了。但现在空间里干干净净,物品摆放也井井有条,这绝对不是几个小时就可以收拾出来的。

        这是早有预谋的,包括角落墙壁上挂置的鞭子与性具,分明彰显了她蛰伏已久的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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