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为了不硌到柳鹤,这奇怪的椅子上是有覆盖一层缓冲材料的,膝盖窝被卡住久了也不会太难受。

        陆影随口回答了一下评论的问题,俯身把柳鹤放上去,柳鹤软绵绵地窝在这个椅子里,他一放手就有一点点要往旁边倒的趋势,陆影只能给昏睡着的小美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的手肘固定住,再接着调整椅子的往后倾斜了一些。

        这样调整以后,柳鹤的重心稳了下来,他的屁股和腿根被托住,整个陷进了这个V形的椅子里,柔软的耳朵因为重力的缘故微微往后下方垂,饱满的脸颊泛着红晕,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一脸平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一无所知的昏睡中被摆弄成了如此色情的模样。

        那椅子的构造让他被维持成了让人把尿的姿势,但是腿又张的还要更开一些,光洁的小腿微微往下垂着,女仆裙的裙摆被两个小夹子夹着固定在了腰侧。

        他的下体在所有的衣服掀上去以后完全光裸出来,又被改成这样的姿势,勃起的肉棒往小腹的方向微微靠着,饱满的肉逼外面还有已经湿透了的丝带,肿胀的阴蒂耷拉在阴唇外,红得微微发紫,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成了最显眼的存在。

        欣赏了一会儿自己帮柳鹤摆出来的姿势以后,陆影又给他拉满了许多状态,俯下身将柳鹤大腿根也固定在了椅子上,这下子柳鹤待会儿就算醒来也无法乱动丝毫了,只能哭叫着掉眼泪。

        做完了这些事后,陆影又伸手到了盒子里,红色的阴蒂环此时被他拿在手上,再次变成一枚长针,他微微俯下身,将冰冷的异物在柳鹤无意识的身体哆嗦中慢慢往肉蒂里捅。

        被连续折磨了许久的阴核肿胀不堪,敏感程度更是倍加叠增,入侵的银针挑拨着脆弱的神经,陆影还特意捏着针尾,用尖锐的部位去一碰一碰地顶戳被捅弄玩到已经微微失了饱满形状的骚籽。

        “嗬……唔哦……”柳鹤在晕睡中开始酸得身体发抖,他的眸子在眼皮下翻白了,嘴里含糊不清地不知道在说什么,陆影暂时停下凑近了去听,也只能听到没有意义的含糊音节。

        他的手上继续进行那样恶劣的刺激动作,对暴涨的骚籽针对攻击,这种程度的刺激显然是过分的,柳鹤呻吟不止,在一片无意识的黑暗中呼吸急促起来,腰肢小幅度地扭动,雪白的脚趾更是在空气中用力撑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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