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主刑甚至还在摁着他的脑袋往下埋进水里,直到感觉差不多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才放手。
后脑强大的阻力消失,白鹭用力地抬起上半身仰头,他几乎是一出水就急促而剧烈地咳嗽起来,颤抖的睫毛挂着水珠,苍白的脸色被咳得泛起通红,湿透了的银白色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表情也还是怯怯而惊恐崩溃的,眼神不聚焦,看起来可怜又虚弱。
见终于把白鹭弄醒了,主刑冷笑出声与他打起“招呼”来:“可真狼狈啊,上下都那么狼狈,说到下边,要不要现在找枚镜子给你看看下边什么样?很难受吧?待会儿还会更难受,说起来,如果阴蒂这种地方烂了,会有大夫能给你看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在室内踱步,阴阳怪气的话语在室内响荡。
白鹭的表情惊慌,他像是被那话吓到了,心绪不宁地从失神中稍微缓过劲,却立刻从下身难以忽视的酸麻感之中发现了不对劲,定睛循着一看,赫然发现面前那一根绳子竟是连在自己下体,绑着闷痛不已的阴蒂。
第二次走到墙面附近时,这个恶劣的男人突然摁住了墙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石块,也是在他手指使力的一瞬间,刑架下面那块与其他颜色不同的正方形地块缓缓地在响动声中下降起来!
电光石火之间,白鹭也意识到了这回是要做什么,他的表情惊惧之中带着呆滞,像是被吓得不愿接受现实,下唇咬得发白。
见他这害怕的模样,主刑心道果然有效:“害怕?怕就说啊,接下来的滋味可有的你受。”
白鹭抿着嘴巴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狐耳耷拉,额间脸侧都是湿发,面上满是绝望的表情,却仍是一言不发。
主刑心中暗想他大概是还不知道真的厉害,干脆再加大手上的力度,提高下降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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