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年的手上居然是拿着一根长长的银针,他喘息着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无害,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可怕异常。
锋利的长针此时已经贯穿了翘起的豆蒂,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态,明明目标已经很明显了,却一点也没有开口指认让比赛停下的意思,而是捻动着长针不断地钻凿起来!
“啊啊啊!!停、啊啊啊!!是谁…啊啊啊!!救命扎烂了、啊啊啊!!会死的——呀啊啊啊!!”
最要命的骚籽被生生扎穿,挑在不住捻动的针尖处凌虐,密集的神经在崩溃的边缘突突直跳,那处脆弱得极轻微的动作也受不了,更别说是这样变态的刺激,青年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阵炸开星点,他的意识一片空白,早就已经哭得满脸是泪,躺在洁白的地板上只知道踢蹬着腿直摇头,什么也不顾地惨声尖叫起来,淅淅沥沥的水液从他的指缝流出,股间的裤子迅速漫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竟是痛得就这么尿了出来!
看着失禁的尿液从青年的股间流了一地,那黑色头发的omega才终于垂手放下了豆豆盒,让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
“找到、了,我手上这个、盒子的主人就是……呼……3号选手。”
随着他的话音,淘汰的名额在这一刻确定,所有的传感器即时被切断连接,比赛正式结束。
虽然没有找出手上这个豆豆盒的主人,但至少自己是不用担心被淘汰了,连青重重地松了一大口气,他的双腿还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停下来才发现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刚才过度的紧绷而有些酸,红润的嘴唇张着不住喘息。
肚子还残留仿佛还有东西在子宫里面的奇怪余韵,浅色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块水痕,大概是刚才在那异物突然充气变大、还猛然一下子拔出去的时候有些没控制住。
传感切断,柳鹤也一瞬间有了终于活过来的感觉,他的身体还在心有余悸地发着抖,手指插进自己的发间把头发捋上去,半趴在桌面上喘气,后背都已经湿透了,迷迷糊糊之中只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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