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的屁股颤抖着,双腿僵硬往两边分开完全不敢合上,独眼魔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而娇嫩的玩意,抓在手上像是抓到了一团光滑温热的水,稍微用力就会坏掉,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兴奋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又低下头去观察。

        呼吸的气流拂过裸露在体外的宫囊表面,酸得让壁尻吐着舌尖又控制不住地呜咽着发起抖来,独眼魔物惊叹于这小东西的敏感度,脑子一时发热,身体比意识还快,扬起手就直接一巴掌冲着肉嘟嘟颤动的子宫打了下去,直把那团脆弱得要命得器官打得完全变了形,从松弛的宫口往外喷溅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水!

        “呃哦……”壁尻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眸上翻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尖锐的酸痛席卷全身,令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浑浑沌沌只卡壳一般发出几声嘶哑的音节,下一秒就在这种疯狂的凌虐当中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脚趾还在不时神经质地痉挛。

        “主角”虽然已经奄奄一息,可此时队伍却仍然是排得几乎要出了后街到大路上,根本数不清有多少魔物在等待,用来拍摄的魔晶更是都轮换了好几个……

        但说也只是这么说而已,大概在再接了一个“客人”后,所有魔物的动作就都停了下来。

        白鹭仍然垂着头,软绵地卡在墙洞半晌没动,他像是缓不过劲又像是在回味,心脏剧烈跳动,打鼓般的怦怦响似乎近得贴着耳膜。

        再十几秒过去,白鹭无力往下垂着的手突然攥紧,随手将地上的杂草拔断,抬起另一只手撑在自己腰附近的墙上,发力时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随着那墙的瞬间消失,又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上。

        呼吸已经平缓下来,白鹭的表情淡定,没看此时的评论和弹幕都在说些什么,也恢复自己的身体,任由各种精液之类的秽物顺着腿流,毫无预兆道:【下播时间又到咯,各位下次见。】

        [啊?!!]

        [还是那么突然,那下次有可能在下个月吗?下个月有可能有下次吗?老大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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