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浩林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软绵绵的柳鹤更稳地靠在自己的颈窝,白秒则过来摁住了美人光裸白皙的大腿。

        医生用镊子小心地拨开半合的包皮,受伤的阴蒂骤然被冰冷的镊子刺激到,惹得昏迷中的人蹙起眉头,脚趾无意识抽搐了几下,柔软的遮盖被弄开后,那原本娇嫩圆润的红硬蕊珠顿时露出了现在凄惨的全貌。

        他将一瓶透明的凝胶用棉签沾了些,接着小心地开始往蒂珠上涂。

        然而那里被折磨得太过了,即使完全不动也突突直跳地作痛,更别说是被冰凉的棉签往阴核上涂涂抹抹,即使医生动作已经尽量放的轻柔,然而作落在神经末梢冰凉的酸痛刺激还是让昏睡中毫无意识的柳鹤面上露出难受的委屈表情,被摁在掌心下的大腿肌肉也痉挛着抽搐起来,柔软的小穴蠕动着往外流出小股透明的淫液。

        医生就这么耐心地涂抹了好一会儿,直到圆鼓鼓的阴蒂上已经被涂满了透明的凝胶,才抬头说道:“可以了,这个是专门的药品,这么敷着过上十分钟就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看不出什么痕迹,也不会再痛了。”

        闻言,学生们紧张的神色放松了些,医生看着他们这样子,又补充道:“虽说是这样,但是你们也不能有恃无恐,每个人承受能力不一样的,你们班的柳老师他没什么经验,而且人家入职的资料也有介绍,阴蒂部分的敏感度特别高,不管是对痛感还是快感都会反应很强烈,你们下次不要看着他很好说话,就下手那么重,记得要看着点分寸。”

        虽然只是其实一个人下手得太重了,但是众人连续的玩弄也的确是非常过分,因此他们没有一个人反驳,纷纷面色惭愧地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用教鞭动手的男生面色更是苍白,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解释起来有点无力,但当时的确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着狄子锐之前好几次也用教鞭抽过,脑子一热便……

        柳鹤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办公室里了,他从躺椅上坐起来,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甚至一瞬间都没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待到记忆回笼后,柳鹤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最后直接失禁了,一时俊脸涨红,手上捏紧了毯子。

        青年接着又想到那骤然爆发的可怕酸疼,顿时面色凝重地试探性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他还正在想刚才的一切会不会是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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