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的余韵仍在体内发作,滚烫的眼皮也跟着突突跳动起来,白鹭意识混沌,只觉得又热又晕,后颈酥软发麻,他听不太清这家伙又说了什么,半眯着涣散的眼睛,身体还在失控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嘈杂声音涌动,不到两秒,白鹭就彻底放弃了辨认话语内容,自顾自地开始在黑暗中感受自己的身体,子宫酸胀不已,大概是被肮脏的尿液撑得过度,汗水沿着皮肤滑下滚落,心跳巨快,每一下呼吸都仿佛带起热风在胸腔里翻滚涌动。
有些过激的余韵让白鹭甚至心中忍不住开始好奇那到底是什么药剂,还是说纯粹身体高潮太多次被玩坏了、感官变得不正常到极致,子宫里此刻还装着肮脏的尿水,被堵得死死地流都只能缓慢从缝隙挤出,雪白军装下的小腹都略微隆起诡异的色情弧度,他甚至稍微动一动,都能感受到滚烫的尿液在翻涌灼烫黏膜嫩肉,可却居然诡异地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中兴奋得牙齿轻轻发抖。
“……不过说起来,既然被尿装满子宫都还能射得出来,白指挥这根鸡巴也还是挺顶用的嘛,那不如,让我今天顺便也看看您射精的极限量是多是少行不行啊?”
行刑官耀武扬威地踏着他的小腿踩推摇晃,连带着白鹭的大腿也在晃,不时有尿液潺潺随颤动从阴道口流出,遭此恐怖的炼狱羞辱,他却只手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身体软绵地分开长腿躺在肮脏的尿液里,一副没有任何能力反抗已经被玩坏的凄惨模样。
说完那话以后,行刑官又慢慢蹲下身,甚至还恶毒至极地“扶住”白鹭被尿液撑满到略微鼓起的小腹“保持平衡”,欣赏他在酸胀刺痛中口齿不清呜咽着浑身发抖,从圆张的逼口被挤到喷溅出尿液的模样,心情愈发愉悦。
粗糙的大手摸上圆鼓鼓的阴唇,他也半点没有要把透明圆柱抽出来的意思,只不断沿着粉白软乎的肉瓣从下向上刮蹭,让手上沾满亮晶晶的水光,接着就往躲在股缝间青涩紧闭的菊穴褶皱抹了上去。
然而也许这样的姿势玩弄后穴到底是不太顺手,操作几秒后,行刑官又随口下了命令:“这地上多凉,你们还不快把人摆回原来的位置。”
士兵们赶紧抓着已经软绵无力挣扎的俘虏从地上拖起,粗暴地重新摁回红绒“拍卖台”上保持好跪趴的姿势,美人雪白的双腿无力往两边分开,腰肢软塌几乎跪都跪不住,湿润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布面。
行刑官满意地往那饱满的臀尖拍了一巴掌,直拍得雪白肉浪颤动,左手重新摸上菊穴,十分敷衍地把淫水涂抹均匀到大拇指尖可以隐隐滑进去的软腻程度,也没有再继续做任何开拓,直接就那么手上一用力,狠狠怼开紧致的括约肌往肠道里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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