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淫水在刺激中汩汩不停分泌,被肉壁从子宫深处带出落在手腕,糙汉眯着眼睛,神色专注呼吸粗重,没过多久竟真的让他成功了,意识到后他眼睛一亮,迅速身体往前怼着压住蹬动小腿挣扎的柳鹤,留长的指甲顺着陷入的程度再狠狠刮过赤裸的红圆的豆核插到根部嫩肉抠着一别,一下就将双性身体最敏感娇贵的蕊心从保护中撬了出来!

        “呜唔唔!!”柳鹤喉结滚动着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崩溃呜咽,腰肢发软身体无意识向后弓起,几乎已经能感受到异物过于贴近赤裸肉核时从骨缝里漫出来一般诡异而微妙的酸痒,腿根无力向内靠近,却瞬间被强迫张得更开。

        糙汉嘿嘿淫笑出声:“屁股都翘起来咯,那么迫不及待吗?现在就陪你的小阴蒂开始玩!”

        说话间他毫不客气,摸到硬鼓的豆核表面就开始轻刮,然而针对赤裸小核的动作此时哪里有“轻”可言,敏感神经高度密集的嫩肉表面被脏手刮得突突抽动起来,比刚才强得不止一星半点的酸涩尿意顺着阴部神蹭蹭暴涨冲高上颅顶,柳鹤的后脊连同脖颈都瞬间缩紧抽搐了一下,他的舌尖无力吐出抵住对方的掌心,所有的注意力已经被迫拉到了下体,被酸得隔几秒就会失控过电般呜咽着眼眸上翻向后仰,脚趾尖踮着地面无意识用力抻直,一副爽得失神的淫荡模样:“嗯呼……唔、唔呜呜……唔……”

        “骚货,就这么爽,水直往我手上喷?是不是又高潮了?这屁股抖得那么厉害,其实根本就是想被人发现的吧!”

        糙汉兴奋地骂骂咧咧,余光却从经过隧道变黑时车窗上的倒影中看到了微妙的闪光——他的左手拇指上有个戒指,结构类弹簧,但圈环更宽,用力弯曲会出现缝隙,表面分布着许多铆钉状尖锐小刺,说是戒指,实际上更像是打人时增加攻击力的道具。

        他的眼睛眯了眯,突然有了更好玩的念头。

        恶心的左手松开钳制反转过来怼到眼前,柳鹤根本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泪眼朦胧地张开了嘴急促呼吸新鲜空气,晶亮的一丝涎水顺着唇角流下。

        “看清没有。”糙汉恶声恶气,“你骚逼喷的水!把我宝贝戒指给弄脏了,赶紧舔干净!”

        这话让柳鹤气得从晕乎中清醒些许,他用力摇头抗拒,被生理刺激浸泡得混沌的意识也没想太多,张口低头要发狠去咬糙汉的手,真跟只被惹急的小狗似的,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个死变态的力气简直大得可怕,一下就躲开掐上了柳鹤的脖颈,勒得他脸色发红呛咳出声很是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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