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的凌虐者却完全没有给柳鹤半点缓冲喘息,迅速拿起第二颗石子对准剧烈抽搐的赤裸阴核再度飞出又一下残忍的叠加,如此威力就是打在皮肤上都会发痛,更别说是被迫露出来饱受折磨的脆弱蒂珠,柳鹤浑身失控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他已经已经什么彻底都无法再想,手指抓挠着空气身体白鱼般大幅度扭动扑腾着泪流满面地发出口齿不清的连声凄厉求饶。

        “啊啊啊!!好痛!那里…啊啊啊!!真、啊啊啊!!不、不要打阴蒂、呃啊啊啊——!!”

        “哈哈!你们快看,这骚货被打得尿也开始憋不住了!”

        “用力再狠点会不会真能用弹弓给他抽废掉啊?试试呗试试呗!”

        疤脸男亢奋得脸颊发红,看着柳鹤突然怪笑一声:“不要打了?那你来说自己是不是骚货?自己亲口说,赶紧的!”

        耳边阵阵嗡鸣,下体尖锐的剧痛让柳鹤吸着冷气好一会儿都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所有的感官仿佛只剩下体那被凌虐得接近坏掉的脆弱器官,他下意识无力地摇头,就被疤脸男迅速拿起弹弓再度拉开的姿势吓得再度清醒接近崩溃,哭着尖叫得走调:“我是!!我是骚、骚货……不要打了!!阴蒂真的会坏的!呜呜呜……”

        “真乖。”疤脸男看着他满意点头,“不过美人你可能理解错咯,我让你承认自己是骚货,没说承认了就不继续的哈。”

        话音未落,他在柳鹤呆滞不可置信的反应中恶毒地专门挑了颗尖尖的石子,在弹弓上捏住拉长放手,用力得几乎所有人听到了清脆的“绷”的一声,尖石子飞速划出精准冲向红彤彤的阴蒂,变形红紫的豆核直接被凿得凹陷变了形几乎像被扎透,柳鹤绝望的哭骂声戛然而止成了仿佛从喉间挤出的艰难嗬音,浑身重重抽搐一下后直接翻着白眼热尿哗啦啦飙射而出地洒一地,脑袋也垂下奄奄一息,只有脚趾不时痉挛颤动,肉花湿红咧着,阴蒂红肿得没了原来的形状,颜色红紫充血缩都缩不回去,小肉枣似的整颗从包皮里肥嘟嘟耷拉了出来……

        确认柳鹤真晕了,疤脸又把弹弓随手递给旁人:“你来吗,要继续不。”

        “算了,他现在人都没什么反应,而且你刚才不是还说悠着点么,咋,这会儿突然觉得找下一个容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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