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折磨骤然消失,柳鹤的身体却仍在酸痛欲裂的余韵中抽搐,好一会儿以后才软绵绵地整个人躺在地上不动,他潮红的脸上都是泪水和汗水,眼睛闭着,大张腿间更是湿的一片狼藉,脚趾不时神经质地用力蜷一下。

        “小羊?”陆影喊了他一声,又试着蹲下身去摸摸柳鹤的脸,然而柳鹤对这些都完全没有反应了,只是身体还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今天这也太激烈了。]

        [小羊还好吗,看他状态,这次直播是不是又要到尾声了啊?]

        [明明这回连裤子都没有脱,可是怎么还是感觉被狠狠色到……]

        [完全、完全没有想过还能有这种玩法,好神奇的机子!!]

        陆影没去回答此刻热闹起来的五花八门问题,而是微微蹲下身继续去试着呼唤柳鹤。

        然而躺在地上的小可怜完全不应他了,只是额发湿漉闭着眼睛直喘息发抖。下一秒,整个屋内的景象又变化,柳鹤回了自己的房子里,不仅是回到了家里,他现在也不再是躺在地上,而是被传送直接到了床上,就连腿间那一片湿漉漉的狼藉也也被消除干净了。

        身体重新变回了干爽的姿态,可是柳鹤显然是刚才被玩狠了,现在也还是一副游走昏迷边缘的样子,胸口重重地起伏喘气,毛茸茸的耳朵可怜地紧紧贴在发间颤抖,陆影怜惜地伸手去揉揉他软乎乎的脸,嘴上却道:“现在先让小羊休息一会儿,不然咱们今天真的得下播了。”

        看到屏幕中的关心话语,陆影又接着道:“不会有事的,这个道具厉害也厉害在此,虽然玩的确是很狠,但是不管怎么样,由于是纯粹的传感没有后续,只要一结束停下来,恢复得也很快且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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