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了一点陪酒费。”宁煌放低身段,弯下腰。

        甘歌却明显不满意,“我不回去。”

        “……”

        宁煌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不生气不生气,这是亲老婆,再开口:“你想问什么?”

        甘歌却直接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或者说有些问题,问出来太过难堪,像一个患得患失的神经质的诘问。

        甘歌不允许自己变成那个样子,他哪怕再需要依附,也不能真盘成一株没有知觉的藤萝。

        “没什么。”甘歌再抬起眼,回应得很干脆,甚至主动解释说:“你有朋友和我打了电话,让我来把某位闹事的人接回去。”

        宁煌明显被那盘大冒险玩出了阴影,当即就问:“他从哪知道的你电话?”

        “家里座机。”甘歌从椅子上站起来。

        至于对方是谁,宁煌根本不用多问,不用想也知道是鎏金宫的大老板,嫌自己耽误他生意的铁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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