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瞎子……”宁煌不满地嘟囔着。
处他妈的处,他老婆才不是,他老婆是他的。
甘歌不知道他突然抽什么疯,但也没时间思考他抽疯了,因为宁煌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突然就把自己强行插了进来。
甘歌死死咬着唇,手指随着男人插入的深度一点点扣进宁煌肩上的皮肉,随着宁煌开始挺动,手指突然下滑,在宁煌后背留下了两条鲜红的指痕。
“别……别进这么快……啊……”
宁煌把自己全部插给甘歌的时候,疲倦的埋在他身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感觉一路上没有休止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甘歌咽着本能里泛上来的哭腔,手臂柔软地勾住宁煌,体内仿佛可以呼吸的壁肉也一直温顺而又细致的包容着他。
甘歌一直是这样一个人,宁煌甚至觉得甘歌的灵魂里有着完善的牺牲精神,一种他很讨厌,但放在甘歌身上,却又变得无比迷人的特质。
宁煌抓着甘歌胡乱撞了一阵,宣泄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终于清醒了一点,低头轻轻舔着甘歌哭出的眼泪,很温柔的叫他“宝宝。”
但甘歌一直拒绝回应宁煌爸爸,最多在失控的时候会夹紧宁煌的腰,在他耳边轻轻叫他一声“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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