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听错了?”宁煌知道他在这方面脸皮薄,有心安慰他。

        甘歌烦躁的踢了下被子,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转问宁煌:“你到底怎么回事?”

        宁煌默默看了他一眼,甘歌刚才的动作说是踢被子,但这个房间压根就没被子可踢,不如说是蹬腿。真可爱。

        “我妈,你说她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宁煌看向甘歌,“拿春药给自己亲儿子喝,还没经过人家姑娘同意。”

        甘歌低头沉默了下,突然踢了宁煌一脚,坐起来问:“什么意思?人家要是同意了,你就能顺水推舟了?”

        “你从哪听出来的这个意思?”宁煌贴着甘歌躺下去,把他抱进自己怀里,闭上眼说:“烦死了,一群麻烦的人,要不等哪天赚够了钱,我带你隐居吧?”

        甘歌偶尔很高洁,有时候又俗得可爱。

        “不要,我又没你那么糟心。”甘歌说:“我喜欢炸鸡可乐牛排中餐,还有个听话可爱的小女儿,为什么要跟你隐居?”

        宁煌一听这话,突然变得非常不高兴,“不行,你必须要跟我去。”

        “我不要。”甘歌完全不再宁煌顺着说话了。

        宁煌皱皱眉,很不适应,“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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