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寻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宁煌只言简意赅的和他解释,“人少。”
宁煌抱着甘歌一起关进了卫生室隔间,宁煌坐在马桶上反锁住门,而甘歌也顺着滑坐在他身上。
其实宁煌和这家医院的经理人是熟人,半夜把人喊起来开个单人病房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宁煌闭上眼,凸起的喉结吞了吞——他想把甘歌摁在厕所里做爱。
甘歌身上的气质很明显,清冷华贵,打眼一看就和这种地方格格不入,更别提让他在这种简陋的氛围下脱光衣服,坐在男人身上取悦对方。
这种反差和刺激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宁煌甚至想给那个经理人打个电话,让他把顶楼的卫生间暂时借用两个小时。
但他其实知道不插手要更爽。
甘歌动作明显有点局促,他轻轻坐在身上,低头解开宁煌鼓胀的裤链,把小宁煌从内裤里放出来,再把手钻进去爱抚着对方。
宁煌仰头亲着甘歌的下巴,舌尖不断伸进卡口腔里抽动,把甘歌堵的不能呼吸,与此同时,一只手直接扯下去了甘歌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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