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没再说话。
宁煌良久才说:“不离婚好不好?”
甘歌闭眼逃避。
“你今天说要问我的意见。”宁煌继续说:“其实你根本不必问我的意见,因为你不想要钱,现在这种情况,哪还需要去公证,你抱着孩子走也就走了。”
“只有想要东西,才会想征求对方的意见再掰扯掰扯。”宁煌把甘歌晃醒:“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
“你好聪明哦。”甘歌无可奈何地睁开眼,“这点犹豫也被你抓到了。”
宁煌终于笑了起来,说:“所以冲着这一句小小的征求,我还是想争取一下。因为我确实没你不行。”
甘歌却像是没听清似的:“嗯?”
宁煌抵住甘歌的额头,问他:“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被插入者也在用精神插入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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