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母见小佩上楼半天都没听见动静,特地上来看看。

        “怎么样?”宁母问小佩。

        小佩端着两杯咖啡,站在卧房门口,脸和眼看着都红通通的。半晌她咬着唇道:“没有人开门。”

        宁母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小佩一眼,轻声道:“我明明事先都警告过他了,你一来就让他找借口下楼,现在是耍起我来了。”说罢,就要抬手去开门。

        小佩赶忙止住她,“现....现在不能开!”

        “有什么不能.....”宁母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单薄的门板后传出了一阵断断续续的淫浪声响,顿时怒骂道:“这个狐狸精!”

        骂音刚落,室内的叫床声突然高昂了起来。

        甘歌抱着双腿的手臂脱力般发着抖,白嫩的肉体在男人的骑乘下快速颠簸着,股间的私处被巨物疯狂贯穿拉扯到红肿,在一阵灭顶的快感后,松垮的肉穴突然朝外汩汩流出微黄色的液体混合物。

        “啊啊.....”甘歌被滚烫腥臊的液体喷到了高潮,四肢无力地痉挛着,阴道到小腹都在用力搅紧那根湿哒哒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嗓间时不时溢出几声崩溃的泣音。

        甘歌被娇生惯养二十多年,从来没受过这种折辱,他听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发出沉沉喘息,自己整具身体都散发着这个男人给予他的腥臊味道。

        宁煌死死摁着甘歌挣扎的手臂和腿根,在抒发结束后,又用力朝他肚子里干了几下,水声刺耳,从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暖流打湿了大半张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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