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宁煌曾有意无意的和他强调过无数遍,他们孩童的时光。
这个行为的深层意思是在告诫甘歌,让他不要忘了他们是两小无猜、一犯错就可以原谅而不是离开的情谊。
宁煌恐惧后者的关系,一直到现在。
甘歌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了,因为他对宁煌的观感从一开始就不太单纯。他虽然对性接触晚,但对爱情醒悟得有点早,早在他们那晚的关系转变前,而在那之前,宁煌是把他当成玩伴的。
最初宁煌以为他发掘出了朋友间的新玩法,后来是为了救他,再后来,宁煌就迷茫了。
他终于察觉到了在亲情和友情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凶悍且势不可挡的情感,他拼命遏制着它,想把甘歌重新摆放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朋友位置上,但他发现他做不到了,他试图放纵自己对甘歌的欲望,同时又看着他内心的重要组成部分——友情,离他越来越远。
甘歌顿了顿,半晌后,还是伸出手怜爱地拍了拍他的头。
有超雄综合征的孩子,能爱人就很了不起了。
甘歌摸着这颗患有超雄综合征的头,缓缓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重要的并不是那个位置。”
宁煌垂头丧气的样子,像只求偶失败但仍然不减英俊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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