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身上未着一缕,光裸的腰背被洒上点点月光,看着就像是一条扭动的水蛇。

        他用自己的尾巴勾住宁煌的腿,然后缠绕着蹭上去,舌尖一点点舔过宁煌的喉结、胸膛最后轻轻咬住了一根粗壮的肉器。

        宁煌似乎是惊醒的,额发有几缕贴在眉毛上,看着很潮湿,他几乎不用看,一抬手就抓住了甘歌细长的胳膊。

        然后懒洋洋的评价:“骚。”声音哑得像被火烧。

        甘歌已经含住了器头,口腔被塞满,舌尖也缠着肉器上狰狞的纹路肆意滑动,还时不时停在顶端吮一下,把整根东西舔得又湿又硬,胀到充血。

        “你一开始可不是这样。”宁煌睁开酸涩的眼,似乎连眼都烧得通红。

        连腿都不给他张,疼得还哭。

        甘歌及时爬上来,低头堵住了他后面的话,纤软的腰腹也随着这个姿势下塌,有意无意蹭着宁煌硬邦邦的粗棍。

        宁煌单手抓住甘歌的腰,不断把他的身体往自己那地方上压,压住再狠狠的蹭他一下。

        甘歌微启着牙关,任由宁煌的舌尖钻进自己口腔里肆意搅动,甚至还时不时和对方勾一下,惹得宁煌越发深入的吻他。

        几乎快要钻入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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