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宁煌对感情了如指掌,主要这种话术本身就是经济学,他的本家专业,而且他谈生意的时候也见得多了。

        他不允许别人随便评价甘歌,哪怕再不好甘歌也是他老婆,他妈那么讨厌甘歌,当着他的面想说什么都得掂量掂量,更别提一个只是想掏他钱包的小姑娘。

        宁煌显得兴味乏乏,但也没想为难人,他从钱包里重新抽了十来张红色人民币,递给小姑娘,再一次请客。

        这些当陪酒小费足够了。

        但宁煌不知道的是,他掏的钱越多,对方其实越不想走。

        尤其是在如今经济下行的情况下,赚点钱格外得困难。

        小姑娘硬是磨到了贵宾房门再一次被敲响。

        宁煌原本对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还算有点耐心,这会儿真是烦不胜烦,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了,但这个小女孩硬是能当看不见。

        他又拿了钱包,重新往外掏钱,想把这个难缠的人用钱砸出去,下意识听见房门被敲响,直接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进。”

        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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