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芒简直瞳孔地震,全然不曾想过这老变态在其乐融融的家宴氛围里也能发情,对面甚至还坐着两个有点保守的长辈。
他这才回过味来。
有分寸?就是逼着自己封口呗。
但韩芒的确不敢让父母看出什么,只好僵着身子点点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桌下那根在谢森灵活套弄下渐渐变硬的阴茎也小幅度跳了两下。
闫韫暗自称奇,只以为是一物降一物,失笑道:“也不知道谢总捏了你什么命门,怎么连说话都细声细气地了?”
……捏着我命根子了!
“妈,我……嗯……我去洗个手。”韩芒先斩后奏,逼谢森把手放开。
人有三急,闫韫当然让他快去。谢森用力刮了一下冠状沟,满意地看韩芒闷哼一声,逃也似地转身奔向角落的卫浴间。
对着镜子里明显支棱起来的肉棒,韩芒欲哭无泪。现在是躲开他了,但不把自己不争气的勃起消下去也难得回桌。总不能在面对爸妈的一段路上都明晃晃地挺着帐篷吧?
韩芒认命地闭上眼,撸动那根大小傲人的阳器。
有些时日没手淫过了,平凡的上下揉搓已经无法满足欲望,那处肿胀只是维持现状,远远不到射精的边缘。韩芒不自觉地回忆起刚才,谢森骨节分明的大手于桌下裹着茎身,力道强劲地揉捏,拇指时而剐蹭敏感的龟头,隔着布料抠弄尖端马眼,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肆意把玩,面上却尽是与情欲无关的沉稳优雅,真叫人欲罢不能……
脑海里想着谢森,那根东西倒是精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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