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把本就徘徊在破防边缘的韩芒刺激得不轻,瞬间情绪上头,也不管二人如何理解,大步跑回自己房间,砰地重重摔上门。

        “韩芒……”“别理他。”

        谢森制住起身看向楼上的陆灿然,坏心地加快了挺胯速度,每次都狠狠撞开子宫口,兴奋地凑近他耳畔,蛊惑道:“再叫大声点,让他听个够。”

        陆灿然自觉这样对韩芒有点残忍,但又淫荡惯了,自然是怎么刺激怎么来,也就彻底放开,纵声娇哼浪唤,丝丝呻吟勾人得要滴出水来。

        “艹!”韩芒关上门都挡不住这声音,眼前又浮现出那二人方才亲密无间的模样,只好钻进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

        哗哗的嘈杂水声终于阻止了楼下香艳的音效侵袭,而迎头浇下的冷水也熄灭了炽烈妒火,让韩芒的大脑放空下来。

        说到底,他们本就是这种关系啊,这不是自己选的吗?谢森从头到尾都很清醒,一开始也说了光是互相纾解欲望罢了,屡屡负距离接触之后变得像傻逼一样的只有自己。

        到这个地步,韩芒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

        他就是动心了,越轨了。

        毕竟,韩芒既做不到把性和爱完全分开,还很愣头青地在朝夕相处的共事中,对魄力惊人的商场精英生出了几分不止于欣赏的钦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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