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脏话了你还打?!”自己迫于淫威都憋着气闭嘴了好吗!
“宝贝,这可不是为了罚你说脏话哦,”谢森声音温柔,皮鞭挥下的力度却不减反增,鞭声划破空气,响亮得能穿透韩芒耳膜,和模糊的话语融合在一起,“真想停下的话,讲讲那个闫嘉欢怎么样?讲得好我们就停。”
反复的鞭笞让轻薄的短裤基本被抽烂,谢森索性扯开那道最大的破口,露出臀缝间颤抖翕动的深红菊穴,径直甩上一鞭子。
“啊!”席卷而来的痛感打了韩芒个措手不及,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声音都叫得有些嘶哑,几乎让越来越频繁的鞭声淹没,“这有什么可讲的?就是我表弟而已。”
“听不见,”谢森云淡风轻地起身,放下怀里战栗着的修长双腿,鞭子从臀后游移到韩芒绳痕纵横的腹肌上,继续毫不留情地抽打,“芒芒是不是太喜欢这根鞭子了,舍不得我停下才故意这么小声?”
放什么狗屁!你自己该戴助听器了怪谁?韩芒牙关紧咬,暗道。
不过,说起喜欢这根倒霉玩意儿……韩芒有些羞耻地发现,没了连续的鞭笞作陪,红肿的穴眼上竟然传来股清晰的灼烧感,疼痛不甚明显,强烈的燥热和痛苦中的一丝兴奋却在心里不断喧嚣。
妈的,自己也成变态了。
越是羞耻,韩芒就越想澄清自己有多讨厌这场荒唐的游戏,忍不住提高音量重申:“闫嘉欢只是我表弟!”
话音落地,谢森却没有止住扬起的皮鞭,任由它再次留下色情的红印。
一来,谢森还没看够小狗此时毛发被淋湿般的可怜兮兮。尽管已经挨了好几十下,但韩芒每次承受时仍然会瞳孔微缩,晶亮的星眸泛起一层雾气,呼吸间都带着某种隐隐约约的渴望,饱满的胸膛急促起伏一阵,在鞭子落下时蓦地僵直,顶端圆润的乳尖惯性地颤颤巍巍,诱人程度简直呈指数级增长。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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