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尽不知道楚臻在想什么,但看见他的眼神霎时变得阴暗危险,与在床上疯狂欺负他的时候一般无二,就清楚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

        “不、不要……”

        他试图往外逃,但楚臻把去路堵得严严实实,还伸手来抓他,只有选择往里缩。

        “别碰我……呜……”

        挣扎间衣服全乱了,大部分散落到地上去。

        “弟妹那么喜欢偷爬大哥的床,就别躲衣柜里了,衣柜多挤啊。”楚臻眼里的兴奋愈发浓郁,几乎按捺不住,用力地吞咽口水。

        要是狗没吃过肉也就罢了,可一旦尝过荤腥的滋味又被禁食,这兽性就再也难以控制住。这些日子楚臻忍得腹下发疼,今早又在洛雪尽手里受了好一顿气,下午人主动送上门来,深藏着的某种欲望即将爆发。

        “弟妹可知道,在楚家干坏事是要受惩罚的?”楚臻声音温柔得能滴水,但做的事与那强盗无异,手掌抓住一只伶仃的脚踝,毫不怜惜地用力将他从衣柜里拖出来禁锢到怀里,像是一条饿犬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好一顿嗅闻来止渴,又道貌岸然地道,“弟妹体谅体谅大哥,大哥好歹是楚家家主,不好背公徇私,弟妹做了坏事就要受罚。”

        “你要做什么?!”洛雪尽在他怀里翻腾不出去,被抱到床上按趴到楚臻的大腿上,“你分明就是以公谋私!无耻下流!”

        “弟妹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是我逼弟妹偷偷进我房间里干坏事的?”楚臻一派正经,却不干人事,一下就把人的裤子扒到大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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