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笨,居然还没猜出来。】
【这怎么能怪小雪!是季鹤鸣那厮太会藏太会装了!】
【确实,之前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你们好坏,看把美人急得。】
【都不说是吧?那我也不说。】
弹幕说来说去,就是不说明白,故意逗着洛雪尽玩。
洛雪尽看得郁闷,见时间过了零点就把直播关了,然后睡觉。
他拖着沉重又不舒爽的身子在吵闹的广播中起来,蔫哒哒地洗漱,慢吞吞地走去食堂。
他哈欠不断,精神萎靡,双眼微红,嘴唇红肿,而裸露在外的部分肌肤上新旧吻痕交替,走路迈着很小的步子。他一坐下后更是异常,原本高冷如新雪的姿态像是柔软的柳枝,骨头酥酥软软地靠着桌子,支着下巴心不在焉地吃饭,散发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韵味,监狱的男性犯人们看一眼就觉得小腹发热,知道他昨晚定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跟在他身边的李浩也猜到了什么,想问又不敢问,怕戳中他的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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