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烈点点头:“不骗人,骗人是小狗。”

        说完又趁机在他指尖上亲了亲。

        洛雪尽把手抽走,坐回座位上:“那你说吧。”

        彭烈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提炼出来简单来说,季鹤鸣入狱是因为杀了自己的生父,在一个深夜趁他生父熟睡时用一把菜刀将其毙命,连捅了数十刀,被判为无期徒刑。这么重的罪孽没有判死刑,是因为他父亲好赌酗酒,早年欺凌他母亲致死,又日日家暴他,他才动了杀心,法院在民间的舆论压力下判下这个结果。

        洛雪尽愕然,这才明白为何每次见季鹤鸣都觉得他身上杀意森然,这样的成长经历实在让人唏嘘。

        “你别看他年纪不大,其实才十八就在监狱里混了,跟监狱里的犯人还有狱警都有勾结,手段脏得狠。”彭烈不屑地撇了下嘴,“宝贝你一定要离那个杂种远点,他坏心思可多了!”

        洛雪尽哼道:“有你多吗?”

        “我比他有人性多了,真的,宝贝,你别看他那样其实内里都坏透了,一肚子黑水。”彭烈叹着气,忧心忡忡,“咱们宝贝长这么漂亮,又住在一起,他肯定会打起坏主意!”

        洛雪尽懒得吐槽,绕过这个话题,问:“你知道他和监狱长是什么关系吗?”

        彭烈讽笑:“他算是监狱长的一条狗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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