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脑袋仍然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又往前近了一寸,脸贴近了被他手遮住的地方:“拿开。”
洛雪尽神色怔忡,没有动。
“拿开。”季鹤鸣又重复了一遍。
在他凌锐的目光下,洛雪尽妥协了,收回了手,攥成拳头用手背挡住了下半张脸,眼神瞥向一边,露出红得能滴血的耳廓。
季鹤鸣用手把他的腿拉得更开,然后就伸着舌头舔上去。
柔嫩的阴部被舌尖轻轻扫过时,奇异的痒泛开,引起洛雪尽不小的反应,想要收拢的双腿夹紧了季鹤鸣的头。
季鹤鸣并不在意,用着舌头一点点地把花穴外部舔湿。
他的发丝不断地搔刮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洛雪尽发出很小的哼叫,手往下伸,想要阻止他又不敢,所以只抓住了几缕头发。
单是看表象,倒更像是他夹着人的头抓着人的发丝,逼迫着人用嘴给自己抚慰。
而事实是他几乎要被季鹤鸣的舌头弄得汁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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