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鸣用手捧着他浑圆的雪臀,脸就埋在他的臀缝里,舌尖扫着阴蒂打圈,或压或碾,迅速让洛雪尽溃不成军。
才二十秒,洛雪尽就有了即将高潮的感觉。
他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嘴里,咬着忍下长吟,无声无息地喷出了热流。
捧着臀的手离开了,他就瘫软在床上,花了点时间从晕眩中缓过来,才后知后觉地扭头,看见季鹤鸣下巴湿答答的全是从他穴里喷出的骚水,凝成的水珠挂在下巴上,在滴落之前被季鹤鸣用手指勾起来,伸舌舔去。
季鹤鸣动作慢条斯理,又带着雅致,面无表情地舔着不得了的东西,还盯着洛雪尽看。
他做出什么异于常人的事洛雪尽都已经不惊讶了,但依然羞耻,屈起长腿缩成一团。
季鹤鸣舔干净后,又挨了过来,用着身躯笼罩住他,说:“还没完。”
洛雪尽往下瞥了一眼,被他下面还昂首挺立的庞然大物吓得吸了口气。
怎么那么久了还能硬这样?不会要做到天亮吧?
监狱的起床时间早不说,他第二天还有没有力气去劳作才是最需要担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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