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平淡的语气,但是洛雪尽还是听出了几分恶劣的戏谑。

        想想到他说的场景洛雪尽就头皮发麻,僵着身体不敢抗拒。

        现在的季鹤鸣与之前判若两人,表情没有变化,行为天差地别,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一次次往穴里撞都带着狠劲。

        为了降低肉体相撞声,他狠的方式很不一样。大幅度抽出,往里插入的动作是极慢的,用着顶端压着里头的媚肉用力碾着进去,但是撞到尽头的动作很轻,近乎无声。

        这样的方式让洛雪尽苦不堪言,每每被压碾着内部,快感都随之堆积涌到深处,在多到快要溢出来时,又骤然卸了力,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宛如被人抛到空中,又没有任何支撑地坠落下来,搞得洛雪尽要崩溃。

        他又在季鹤鸣的手臂上抓了两下,留下指痕,无声表达自己的着急。

        哪有人这么做的?实在是很怪,可是又好像很合理,是为了不发生太大的声音。

        洛雪尽都不知道该不该埋怨季鹤鸣,委屈得想哭。呼吸也受制,大脑有些缺氧,他又开始晕眩昏沉。

        要高潮又高潮不了,会让人疯掉的……

        他的头脑发热,身体不受控制,蓄起力气抬臀往上凑,好让那阴茎能重重打在自己的穴里。

        他已经管不上自己这样迎合的动作是否过于淫荡,又或者是否会吵醒别人,满脑子只想着高潮,从无尽头的折磨里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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