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光线昏黄舒适,笔尖摩擦在纸张上的声音细微又催眠,洛雪尽手掌撑着下巴,眼皮越来越沉重,视线越来越模糊。在他撑不住脑袋歪斜下去时,有什么东西稳稳撑住了他,让他彻底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挪动,快要醒过来时又陷入了一团柔软温暖之中,于是又睡熟了。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被绳索团团束缚住,手脚动弹不得,腰后还被顶住了一把枪。
恍惚间他还以为自己是回到了监狱里,被副监狱长抓住审问为什么要逃狱。他尝试着叫了副监区长一声,一直等不到身后的人出声,慢慢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他想要醒来,但被鬼压床一般,意识清醒却控制不了身体,腰后的那把“枪”还一直乱顶他,急得出了汗。
挣扎许久,他动了动手指头,争夺回几分控制权,最后“唔”了一声,猛地蹬了一下腿,这才睁开眼。
他看清自己是在教师宿舍的床上,喘出一口气,正要动一动发麻的手脚,却发现被压制的感觉并未随着噩梦消散,尤其是胸部被重物压着。
他低头一看,看到一颗毛绒绒的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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