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彭烈根本就是个疯子,一点喘息的余地也不给,将他嘴里的气息吞吃殆尽,亲得他脸色涨红、脑袋缺氧。

        迷糊晕眩之间,洛雪尽听到一道浑厚的声音响彻食堂:“全体起立!”

        “唰”地一下,所有人都全体划一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得像是印刻在身体里的条件反射,但他们看戏看得呆了,慌乱之间打翻了没吃几口的饭盘。

        之后有清脆沉稳的皮靴踏地声回响,由远及近,这彭烈终于有了几分理智,最后狠狠地卷着洛雪尽吸一口,舌头退出来,但仍紧紧地抱着洛雪尽,不悦地看向来人。

        而洛雪尽已经被亲懵了,舌头发麻没有知觉,一时间都收不回去,红肿的舌尖搭在嘴唇上,衔着被搅出来的津液。这幅模样谁看了都得下腹灼热,他还浑不自知,怔怔地眨了眨被眼泪粘成一簇簇的长睫,看向停在面前表情冷肃的男人。

        笔挺又有料的躯体穿着蓝黑警服,肩膀上的警徽灿烂夺目,警帽下的眉眼深邃又冷峻,正是不久前才好好检查过洛雪尽的副监区长。

        洛雪尽与他四目相对,霎时神思清明,推开彭烈站起来,低下头用袖子用力地擦嘴巴。

        一阵死寂后,副监区长收回视线,淡淡道:“清点人数,开始车间劳动。”

        “是!”

        在去车间的路上,队伍里的犯人不如以往的安静老实,都在往后面某个方位偷瞟,就连狱警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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